止戈

我就是画草稿,然后填坑(也可能不填(ಡωಡ) )

【黑执事/塞夏】行路记

为了最后一句话

Katherina:

这是一个可怜的半吊子临床心理学家,正在苦恼的解决食物的童年,青春期,叛逆期等一系列心理问题,然而这盘食物太过聪敏,自己解开了心结并反欺压心理学家的浪漫故事。太喜欢了,收~~


盛夏无眠:



        行路记




  ▪少爷中心,有塞夏私货。




  ▪按漫画时间轴连起来的片段,都是自己看的时候比较有感触的小细节,剧情属于枢老师。题目瞎起的。




  ▪真实题目:“被诬陷杀害哥哥,无辜少年的心路历程”或“傻白甜小少爷如何扮演心机伯爵”,可能有点标题欺诈。




  ▪警告:前期傻白甜小少爷出没,内心戏很多,角色人设可能不符合读者期待,请自主避雷。其实是个人对于少爷性格转变的梳理,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私货。毕竟先把人设理清楚才能在OOC边缘疯狂试探XDD




  




  啊废话有点多。




  




  




  1.)




  你杀了他。




  以卑劣的方式,唾弃神明,谋杀亲兄。




  我没有!




  可我就受召于这样自私的灵魂呢,小主人。




  恶魔明显不怀好意地指责、讽刺,时而胁迫、时而用甜美的许诺引诱,将猎物的思绪集中在他的软肋——被杀害的哥哥身上。被慌张惊恐冲垮的思维根本无法发现恶魔措辞中的别有用心,对兄长的负罪感几乎将天性善良的男孩淹没。




  事已至此,要如何弥补……




  我是要、成为他——给我不输于任何人的力量!




  




  2.)




  蜂蜜牛奶是男孩自己的要求。




  自导自演的美好体验,与只有单人床的明亮卧室一样,说不定已经被恶魔看透了。




  他真恨它,在眼睁睁看着的自己面前吞噬夏尔的灵魂。还有那该死的威胁,甚至逼他成为了帮凶——




  一直待人胆怯温柔的男孩,在对待狡猾讨厌的恶魔时,也不由地口出恶言。




  执事拿了空杯离开后,他将脸埋在床单里,身心疲惫倦意却迟迟不来。




  从那一刻起,死去的是次子,活下来的是夏尔。男孩提醒自己。夏尔在的话,会怎么做呢?




  重返人间的第一夜,他彻夜未眠。




  




  3.)




  菲尼安是个好名字,这是来自执事的称赞。




  “起码比狗的名字好。”这话就有点阴阳怪气了。




  明知他对当初对自己的羞辱耿耿于怀,时年十一岁的小伯爵仍是与执事接上视线,在金发少年懵懂的注视下与同谋进行眼神上的相互嘲讽。




  “谢谢夸奖。”




  为什么会用一条总欺负自己、不听话,但又始终陪伴自己、关键时刻竭力保护自己的看门狗,为这个恶魔命名呢?虽然不想承认,但“狗”在小孩子的世界里其实算不得贬义词,他当时的做法也只是一时兴起,现在看来倒还颇为贴切。




  是还奢望陪伴吧。最好裹挟接踵而至的血腥气,在报应迟早会到来的前提下自我放纵,也是减轻负罪感的一种方式。




  但倘若执事能看透他的小心思,那也不会一口气把烫水倒进浴缸了。




  




  4.)




  “我是为了我自己。”他表情冷硬地对姨妈说。




  为了自己,夏尔凡多姆海伍。




  他的确变得越发冷漠自闭。从前只是由于身体原因胆怯怕生,可十岁过后那些欢声笑语和关心变得越发难以忍受——像是暗夜里的生物,遇上了灼眼的火。他的手掌从踏入黑暗的起点,就沾满了血污;他确实一直在模仿哥哥,可即使身为最了解彼此的孪生子,他也无法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处理某些问题的方法和兄长完全一样;谁知道他是否反而玷污了这个名字呢?




  虽说口口声声是为了夏尔凡多姆海伍之名,但他还无法做到像那样灿烂地笑出来。




  “您可真是自私啊。”红夫人听后久久不语,知晓他秘密的恶魔反而附和道。




  他用眼神传达无声的疑问。




  执事只说:“我期待您真正明白的那天。




  




  5.)




  这是十岁以来,第一次与同龄人长期相处。




  “我受够了!再这样生活下去,我会疯掉的!”在马戏团的营地,他对着换上执事服的恶魔抱怨道。




  恶魔轻轻提起嘴角:“才只是这种程度,就会让你疯掉了吗?”




  只要恶魔愿意,他可以在轻描淡写中混入逼人的血腥,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




  “——这可不像少爷您啊!”




  看似是激励的话语意味深长,少年陡然一惊。




  的确,这不是夏尔凡多姆海伍会做出的举动。他有足够的耐心、冷静和毅力,就像他们下过的棋路一样,总以优雅的姿态等待猎物自投罗网,即使身处绝对的逆境,都依然能担起家族的责任。而这个因伤疤被揭开、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只是和十岁之前相比,丝毫没有长进的他自己罢了。




  “不像……吗。”他重复道。




  然后他故作高傲地扬起头,一把扯开遮羞的床单——骄矜傲慢的凡多姆海伍伯爵在少年眼底活过来。




  




  6.)




  风雨飘摇之间,木船被活死人包围。




  执事挡在他身前,獠牙翻露出来,一副被侵犯领地的野兽保护所有物的姿态。




  不知道他的体力是否还能支撑。少年没意识到自己在担心,沉浸在自省中。是自己拖后腿了,竟沦为死神牵制恶魔的筹码。




  仍然如此软弱无力啊……他偷空自嘲起来。




  “塞巴斯钦,在这里阻止他们,可以做到吧?”他郑重地问。




  “您无需询问佣人,直接下命令就好。”




  一句话提醒了他——恶魔就是他的工具他的力量,原本只需竭尽所能使用就好。根本无需将错误归结于自己,甚至还生出愧疚和担心之情。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把吞噬夏尔灵魂的恶魔当做类似同伴的家伙了。恶魔主动拉开距离,让少年惊觉自己已经过线。




  如果是兄长的话,一定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他浅浅叹息,那冷静地将领地居民比作羊群的稚子即使在现在的他看来仍让人胆寒。




  也许自己怎么追逐,也做不到像他那样了。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他陡然回神,揭开眼罩果断下令。恶魔像出鞘的剑一般跃出。




  




  7.)




  执事递给他装着学院照片的信封。




  平心而论,刚结束的案件对少年来说就像个笑话。




  像同龄的普通人那样走入象牙塔、烦恼于学业和交友,他原本也该度过这样平凡的生活——哦,或许由于体弱,会继续请家庭教师也说不定。但是夏尔估计会进入公学得到学位,更重要的是扩展学生时代的人脉。就像年轻时的父亲那样。




  但是现在幻想这些已经毫无意义。即使天真的同学真诚地关心自己,一同枕躺在单人床上欢笑的也不是孪生哥哥了。




  学会将活泼开朗表现得滴水不漏,甚至在马戏团时就已经拥有他的阳光笑容……离自己所追求的目标越来越近,少年却并没有感到丝毫轻松。




  大概是因为,并非活成他的样子,就能改变他死去而自己活下来的事实吧。




  他不再想下去,挥手让执事处理掉照片。




  “更何况,反正我也不会再回那个狭小的厢庭了。”




  




  8.)




  他突然再也无路可退了。




  浑身是血的兄长就站在他眼前逼问他:“你为什么选择复仇?”




  这回再也无法狡猾地说“为了作为夏尔凡多姆海伍的自己”了,其人本尊正与他对峙,他此刻不是夏尔而是他自己——那个被困笼中旁观兄长被杀害的十岁孩童。




  分明如此简单,只需要坦白“我想活成你想要成为的样子”,令人煎熬的场景肯定会烟消云散。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说出口。




  长久而痛苦的纠结和沉默。




  似是黑风凭空席卷,四周的空间突然动荡起来。他惊惶不安,死者的人像面容阴沉地围绕他,人人眼中写满怨恨直戳向他的脊骨。




  这三年的伯爵生涯中,原来他手上已握碎了这么多人命。他模糊的意识骤然清醒。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少年一个个否定掉亡灵的质问,甚至连同他最初对于兄长的愧疚。




  “那么,你付出沉重的代价、不惜赌上自己的灵魂,也要和恶魔签订契约的理由,是什么?”漆黑的看不出形体的恶魔,循循善诱一般说出冗长而充满仪式感的问句。




  ——没错。




  即使是说着要活成哥哥的样子,但他最喜欢的依然是巧克力蛋糕而不是草莓的;




  即使继任伯爵后时常忙碌,他还是创办了玩具巨头凡多姆公司(Funtom);




  还有那些哥哥不会犯下的错误、蜕变时剧烈的心悸和疼痛、所有存活于世的证明,桩桩件件,都与那个人截然不同。




  ——虽然我们长着一样的脸,但其实完全不同。我永远无法成为哥哥,这是终于、能够承认的事情。




  在大声呼喊带来的耳鸣中,他挣破束缚他的铁笼,原本可怖的场景崩裂成镜子的碎片,他毫不停留地竭力奔跑,用尽因为体弱被从小保护的自己、从未使出过的力气。他看见暖阳下闪烁金绿光芒的草坪,仆人们在远处挥手,倾茶的执事和微笑的自己;他也看见血,遍地横流甚至飞溅到他脸上,血海深沉中驾舟的仍是恶魔,自己的尸体倒在船里手捧血液流尽的属于自己的心脏。




  无论怎样背负恶名,那都是他无法更改也不会更改的选择——




  “我只是个独善其身的人类……为了将自身的屈辱洗清,所以牵起了恶魔的手!”




  “——我是为了我自己!”




  




  9.)




  “您终于明白了这些,我的……少爷。”




  那魔鬼话音带笑。




  




  10.)




  “所以现在请选择吧,即使如此依然要奔向外面的世界,还是现在就在此得到解脱?”




  伯爵正在逼问莎莉文,冰冷的枪口抵住她额头。信仰崩塌的绿魔女跌坐在地,分明只是个十一岁的年幼女孩。




  他扮演着恶魔当年的角色,威逼利诱学得分毫不差——哦,区别是糖衣炮弹的手段更温柔些,他可不是恶魔那种只懂得暴力取胜的笨蛋。而且这女孩和当年的自己何其相像,几乎使他愿意充当别人的蜘蛛丝,就短暂的一次。




  低头俯视女孩重燃希望的双眼,他已知道了她的答案。




  他向来最清楚,跌入逆境的人类都会如此选择。




  




  




  END




  




  




  后面不用再写下去了。




  同样一句话少爷的觉悟不同以往,音乐厅篇想必也是短暂的危机吧。(好怕打脸啊哈哈哈)




  




一些没写进去的想法:




  ①少爷之所以要成为哥哥,很大程度上是恶魔在引导他产生负罪感,还有就是自卑了。另外我觉得要真是软弱,早就干脆和哥哥死在一起了,哪儿还敢重返人间啊。




  ②论两兄弟谁比较黏对方,我觉得哥哥更明显!(毕竟少爷可是说要离开伦敦开玩具公司啊,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了)




  ③我爱他。(虽然比较怕除了自己谁都没说服,但是我必须说今年依然爱着他!!)




  




  另外对于恶魔对少爷的看法也有了新的理解,可能会写这篇的联动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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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哈瓦那情人的新鲜蚝烙盛夏无眠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鲜烙树洞